情殤
此去经年,已是陌路萧然。
念去去千里烟波,喃喃语:如何可断?
骤然痛心疾首,泪眼蒙胧,凄凄然曰:谁可告之如何是好?
俗世红尘,谁能承担,爱与不爱皆为难。
犹忆起,船波千里,笑语频频,两情相悦,举案齐眉。而今,新人笑,旧人泣,旧地重游,思绪飘飞。
红尘情路,伤人害己,无奈苦苦寻觅,只求些许慰藉。情已去,爱已消,怎奈山无棱,天地合,亦枉然。唯有伤感,任泪水泛滥。
情到浓时犹转淡。如若此语可释俗世一切转变,尔等何苦忿忿然又感叹。
情难断,正所谓藕断丝连。而今,背弃,伤感已蔚然成风,谁又可坚持一二年?
情乱,意迷,仅此短暂。情或后,唯有执著之人暗淡伤怀。
转眼间,情过一年。昔日,与君初相识,情意绵绵,甚至谈及未来之生活。虽仅仅些许言语,而心亦被撞开一角,欣喜之余感叹枉然。
错,在于时间。尔真情言语之时,而吾疑虑重重,唯恐君嬉笑几日,而终惹人嗤笑。
怎奈,短短数月,情去人消。强打精神笑对不相干人等之诘问,笑语已出,谎如何圆?唯有逃离、躲避,以求世人不知。
相别,已有半载。怎奈咫尺天涯,相隔虽近,而心已然远矣。
数月前,见君行迹。躲避不及,直面相对,做坚强状,笑言:“久未见,可安好?”言毕,速离去。落寞只形,君岂能不见?
心犹存余念,而尔又何尝不是。如此之,能奈几何?既心已有所转变,何不退步相见?
初与君别,日日以泪洗面。惶惶然,梦中皆乃君之影形,不知君可知否?
年毕,与君偶遇,疑似相熟,却无言以对。心怦怦然,不知君是否亦然。无期许与君共天长地久,只期盼可以一如既往如普通朋友般。如此,心已欣然。
前几日,旧游怅风。又见汝之背书之小凳,忆及昔日携吾游此,心中喟然。短短数月,已是物是人非。
君知吾心,若非然,君怎去吾之小屋。见此,心已欣然。
吾心忍痛,于网络中嬉笑,无人见之泪痕。念去去经年,虽心有不甘,仍孑然独存,不去惊扰君之井然有序之生活。此举,已是最终底线。
昨日,观匡匡之《沉吟至今》,心痛然。忆及往昔许诺之誓言,泪汩汩然。
有友曰:此去经年,何苦暴虐自己?不如心生坦然。
怎奈,心已丢之君侧,如要拿会,何其之难。
念去去,望悠悠,唯有孑然感伤,独自怀念而解心之忧闷,唯有散尽泪水,才可心中畅快。
自知,乃执拗之人。认定一人,终难改变。乃慢热之人,亦乃慢冷之人。若要将昔日之情之境皆忘却,所需时间定然多于君之几倍。
勿求再聚,勿求再相守。念及昔日美好之景,心中欣然。情断,情存,皆随君之便。
勿怪,勿躁,勿厌烦。此乃一人,情乃吾所有,于君已非珍贵之物,而君之人亦非吾所珍,所珍之乃昔日之美好情景而已。勿因此而惊然。
此情可断,皆需些许时日。殇之所伤,忧之所忧,皆与君无关。
吾心死,吾情殇,吾只可记昔日之美好之物,其他概一并丢弃。
此情此景偶然伤感,非吾生活之主旋律,君可坦然对之,亦可做无见。